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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 Out of Dust望长城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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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2008 关于旅行忽然发现,我其实是个很爱旅行的人。
抑或,是这几年养成的一个不错的习惯?
大一暑假(2003),小五台。仗着北京学生的“混不吝”,坐在与老师一墙之隔的农舍,大放厥词地扬言回校要上告毫无保险措施的实习,借此掩饰自己的骄娇二气——现在回想,忽然明白为什么小狗总是叫得很凶。
大二(2004),丰宁坝上。开始沉迷于诗词,写得诗词比记下来的植物多。不过坝上风光的确是很能激发各种灵感的,第一次体会“采风”——虽然当时的主要任务是采标本。
大三(2005),苏州、东山、上海。攒了一年的人民羊,换了一个至今令我珍爱有加的相机,开始装模作样地左拍右拍,实现自高中就在发展的爱好。在苏州,一天半,走访了11个景点,累到很想把脚跺下来止疼。自此明白旅游的目的不是疲倦,不是用相机捕捉瞬间,而应该是用眼睛、用心去体会见证过历史的现代。回来之后,跟着美国学生把北京转了一遍,汲取古老文化沉积下来的养分。这一程,有BF作“导游”,又结交了一大帮美国“鬼子”——每天一起游泳、一起逛街,到如今St.Louis好像我在美国的坚实后盾——这个暑假过得最开心。
大四上学期(2005),借着毕业实习的机会,先后去了山西、陕西、内蒙。好像是《围城》里面提到的吧,说旅行是最能了解一个人的。我想大概是因为旅行把人暴露在各种不同的境况下——有时甚至是很极端的环境。这一程,除了愈加巩固了我和黄夏的友情,还赐给了我一个知己:志丞。初三毕业以后,他是第一个能和我一起背《长恨歌》的!那份激动……
大四暑假毕业(2006),二去西安。大概是从那时开始,养成一个思维定势——如果一个地方值得多次走访,那么初访当走马观花,以第一印象筛选出几个特别的去处留着以后慢慢回来品味。不过由于各种原因,很多地方能够有机会去第一次就很幸运了,贪心的我怎么舍得走马而已?所以,还是要向现实屈服。
从西安回来,发现暑假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遂决定去承德避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躲在某个寺庙的屋檐下,看那场阵雨。来时银瓶乍破,其势汹汹,院墙内外随即云烟四起;去时乌龙摆尾,霸气腾腾,堂前庭后一刻云散雨收。
研一的假期(2007)最为忙碌,整装待发之余,先去了洛阳,看那故都是否依然紫陌垂杨。回来匆匆赴沈阳与亲属们辞行。之后就跟着辩论队去兰州,蟾宫折桂,一行人领了奖金浮光掠影地看过兰州,便马不停蹄地奔赴青海。时间太紧,敦煌莫高窟算是错过了,但青海湖浧净的天湛蓝的水,滇藏公路遥遥定在地平线上的那一点,西宁街边浓郁的羊头汤,以及同行的耿耿、红艳,让这短暂的旅途充满惊喜。八月初,开始有生以来最长的旅途,至今尚才途中,且不断添枝加叶。
似乎每到一个地方,心理上就认为自己的精神疆域又辟开了一方天地,于是便永不满足地规划着、开拓者、觊觎着;或者就是觉得既然是假期,就该让心放松一下,所以背上行囊,整装待发。一年前,我在地球另一端一个大国的首都;一年后,我将走访地球这一端这个大国的首都。之后,是西海岸——三藩、洛杉矶,或许还会去赌城、看大峡谷。最后,重游波士顿。
不要问我最喜欢哪个城市,毫无悬念的答复,北京。
也不要问我除了北京最喜欢哪个城市,这个问题背后需要太多的经历。况且,即便有了经历也未必就有答案。一个城市就像一个人,有自己的性格,有些城市间的比较,像黛玉宝钗之于宝玉,有些则像关羽张飞之于刘备。 8/2/2008 周年纪念到美国整一年了,多少应该写上几句以为纪念。
但是,又不想去回忆什么。太多的细节,涌到指尖,胀在那里却寻不到出口,落于键盘,不过一句“往事知多少”。
我想,我该感谢一些人。感谢这一年,他们在我左右,听我倾诉,给我鼓励,或者就是默默地陪我走上一程。还有那些即便不在我左右,目光却从未离开我的家人和朋友!
第一,要感谢BF——Big Fish。我落地Syracuse,他像亲哥哥一样(我们是同一天的生日哟),接机、做好吃的给我、带我四处游览,最后送我到Cornell。祝福他找到称心的工作!
第二,感谢BF——Bluey Friend 蓝颜知己。第一个学期,每周最放松的时候大概莫过于与他的通话,每次都是我不住嘴地说。我不是个时常抱怨生活的人,但似乎我所有的抱怨都倒给了他;我也不是个爱哭的人,但似乎所有眼泪也都流向了他。而他,就在电话那端浅笑着聆听,偶尔些许评论,偶尔些许宽慰,偶尔些许建议。很多片断,兴许今后回忆起来,都会宛如昨日。比如收到自行车头盔时的惊喜,大大的盒子,没有署名却是一张熟悉的笑脸;比如三更半夜断肠的心酸,拖着他在网上,任时间翻过夜最黑暗的乐章;比如寒假短暂重逢的喜悦,拂去了我沾染的过重的乡土气息。有些友情,超越了年龄、超越了距离。水晶盒尘封的称谓,以及那许许多多的回忆,我藏在后花园。今天,祝他生日快乐
第三,感谢所有在美国的朋友。如果不是他们,很难想象我如何应对学习和生活的双重压力。我们一起熬过了印度干瘪老头的数学课,一起捱过了伊萨卡的寒冬;我们曾一起高歌劲舞,一起憧憬未来。国内的亲人,以及我的众多的国内国外的亲爱的们 8/1/2008 The Last Lecture"Really Achieving Your Childhood Dreams"(真正实现你的童年梦想),这是Randy Pausch教授在Carnegie Mellon的最后一讲。 上周五,他过世了,享年48岁。他的离去,损失不可估量。
给我感触最深的也是那堵频频出现的墙。Randy说这堵墙挡住的是不那么迫切要得到墙后梦想的人。
生命不可能,也不应该因为一堵墙而停滞不前,要么推倒它,要么走开。有时,我不奋力去推倒这堵墙,也许真的就是因为这堵墙后面没有我最想得到的梦想。我要省下力气去推那堵挡在我和我的梦想之间的墙。
放弃是另一门艺术。
7/31/2008 暑期回眸(二) 各地餐饮
向来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小资,不过,绝比不得那些生活得极其精致的女生——比如在我如数家珍地盘点着吃过了哪些风味的时候,人家只淡淡一句“我吃过了我知道的所有国家的菜”。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自科索沃独立之后,全球一共193个国家。真是个学理的小呆子!
不过呆子也自得其乐。
与印度人为友,自然免不了去印度餐馆。和中餐相似,印度菜也有地域之分,南部与北部风味颇为不同——南部食米偏辣,北部则面食居多。去了两三次印度餐馆,南北风味都尝了尝。大概是很久没吃到发面饼的缘故吧,个人感觉北方的饼烙得相当有家乡的味道。根据不同的宗教信仰,印度人的饮食差异较大。有些是严格的素食,有些吃白肉(鱼、鸡),有些(相当诡异,比如我室友)周三周日可食肉,周五在外只能吃甜食。但所有印度人都以牛为神,所以菜单上一般没有牛肉。
暑期带队的老师是哥伦比亚人,带着我们去吃了几次哥伦比亚、古巴、墨西哥菜。拉美饮食最具特色的,我想当数黑豆和黄米饭——我尚在摸索如何不用罐头黑豆而做出浓汁效果;再有就是炸香蕉,甜而不腻。
韩国的石锅拌饭,每次吃都会想起金三顺。想起她半夜抱着拌饭,吃得很满足的样子,多可爱。那天是和Annie第二次见面。见面次数不多,却很谈得来,大概都是北京人的缘故吧。饭毕,邂逅久违的红豆冰棍儿,到如今唇齿犹香。之后,便跟着她去了一家ceiling bar。一人一杯Margarita,透过玻璃屋顶仰望帝国大厦,透过彼此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日本寿司,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在国内吃了太多。但这回第一次吃了鱼皮寿司,脆脆的,至今还回味无穷。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小小的餐馆,我第二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了光头帅哥。此人曾与我在地铁上邂逅,我告诉他他书包开了,他告诉我WSJ Opinion那版总有文笔犀利针砭时弊的好文章。两个人就隔着许多张桌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甚至都没有停下各自的对话。
泰国菜。区域科学专业,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学生都是泰国人,泰国家常菜吃了不少,跟中餐炒菜依稀仿佛。在纽约吃了两家泰餐馆,第一次知道咖喱不只有黄色,还有绿色和红色的——红色偏辣,绿色的较为爽口。印象最深的还是泰茶,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有股淡淡的椰奶香,入口馥郁醇厚,冰爽有佳。
希腊菜。在Ithaca的时候,曾经去过一家小而精致的希腊餐馆。一直觉得希腊菜是相当健康的,所以这次很勇敢地点了炸丸子(Falafel)。很喜欢希腊菜的酸奶酱,或许除了中餐,我最喜欢的就是它了。
身在美国,自然也要尝尝美国的特色。这个夏天最好的玩伴当数Ashley——Scarlett 终于和Ashley在一起了
言归正传,汉堡薯条什么的就不说了,不到穷途末路我是不会吃的。美式早&午餐(Brunch)一直是我比较憧憬的,那感觉有点像吃早茶。懒洋洋的周末的早上,九十点钟才从家里蹭出来,抬头看看纽约夏日暖融融的大太阳,打个哈欠,转身走入巷尾的早餐馆。当然,对我们而言,这个“转身”,是建立在大量网上调研的基础上的。有时看似轻巧的一些决策,背后也许机关重重。
每次拍照,Ashley都笑,最后提议说,我们应该做一本Scarlett's Book. This is Scarlett's first Martini! Look, Scarlett is having her first Polenta(意大利玉米蛋糕,图中被鸡蛋和酱遮住的部分)!哈哈
和Ashley一起,还去了传说中的Chelsea market。这里也是厂房改建(不过最初就是食品工厂),很酷地裸露些钢管,透出些后现代的味道。
一个挨一个的小店,许多很可爱的点心,各式精巧的装饰。闻着糕点混合的香气,在里面逛上一圈,养眼养心。走到Fat Witch,看着那一大排极具创意的Brownie,馋虫终于被勾出来了!两个人在综合考虑了经济和营养因素之后,各买了一杯咖啡奶昔,哈哈。
刚才说到吃早茶,差点儿就把DimSum忘了。去纽约,一共在中国城吃了两顿。第一次是初到纽约,整个CUSP——六个研究生、三十多个本科生及三四个带队老师——一起去吃的北京烤鸭,做得还算地道。第二次,是和七八个同事大中午的跑去吃港式早茶,虽有点不伦不类,但还是先喂饱馋虫重要。最好笑的是同行的两个美国人,一个只吃蔬菜和海鲜,一个对海鲜过敏,又不爱吃蔬菜,就只吃肉。DimSum很少有纯素的,但有很多虾饺蟹饺什么的,每次点菜,“领队”Carolyn都要问得很仔细。不过大部分的人还是食肉动物,最后那个吃素的,尝了几个虾饺后,吃了两盘凉面。
再有就是和Ashley去吃Rice。这是家很特别的小店,所有的菜都是配角,重点在于米饭。糯米、黑米、泰国细米,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我点了法国烧茄子和糯米饭。兰花瓷碗端上来,怎么看都很有中国的乡土气息。
餐饮餐饮,有餐也要有饮。
酒吧文化是美国大学变奏曲的主旋律,在学校的我没什么时间泡吧,到了纽约,列张酒单,一一尝过。
Mojito
这是一款西班牙风味的酒。不很浓烈,Vodka(伏特加)与薄荷、香草混在一起,清凉爽口,是Ashley的最爱。图片摄于New Leaf bar, 位于曼哈顿北部深藏了Cloister Museum的Fort Tryon Park中部。我们慕名而去,尽兴而归。
Martini
Vodka/Tequila/Rum/Curacao/Gim + Vermouth + 果汁混合而成。Vermouth是种加了香草的红酒或者白酒,味道辛辣。酒精度数比Mojito高。
Margarita
Tequila+Lime+果汁。传统的Margarita是要在杯口涂上一层盐的,因为据说Tequila 配盐口感很好,不过我不喜欢——尤其是Tequila shot,errh。迄今为止,我还是怀念后海的Tequila Sunrise.
Sangria
水果汁+Brandy(白兰地)+Red wine(红酒)。
这个是在Calvin的升职Party上喝的,感觉还好,印象不深。
Ohyama
这是在Rice吃饭时点的,小小的一杯白酒,味道有点像二锅头对了日本的清酒,不那么烈,又有些淡香。之所以点它,是因为菜单上的两个形容词:dry, mineral quality. 喝完以后还是不知道什么叫mineral quality。不过那晚始终很亢奋的状态。
Mimosa & Bloody Marry
这两款是早餐酒。Mimosa是香槟对果汁,我没有找到。Bloody Marry是Vodka对西红柿汁、加胡椒,一听就不好喝。6个研究生最后一晚出去狂欢,Harshit点了这个,我尝了尝,验证了我的预测。大概是报了不醉不归的心态,我喝的是Win Rummy: dark rum, banana&coconut liquors, orange juice, blackberry brandy & a splash of grenedine. 很烈的酒,成全了我一醉方休的梦想。坦白地讲,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
7/29/2008 暑期回眸(一)八周的实习结束了,离开无比留恋的城市,拖着重重的箱子,回到小镇。
走前搬家,回来落户,每天爬山,听鸟鸣、赏流水绕孤村。闲散下来,是时候梳理思绪,说说这充实的两个月了。
工作
详情不便细表,感悟参见前文。
值得在此一提的两点:
1. 去之前,感觉美国经济大难临头,其央行内部一定气氛紧张。去了之后,发现压力虽大,挑梁的屈指可数,待到每个雇员身上,个人主义占了上风,生活与工作的天平即便倾斜,也该倾向前者。“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确不在他们的文化中。
2. 说到生活与工作的天平,或许在人生的不同阶段,我们的追求不同。很多时候,重要的是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平平淡淡、安安稳稳,不在乎官高爵厚,那么就去美联储、或者政府部门,当个二流的经济分析师,作些小调研。工作待遇相当优厚,工作节奏不紧不慢,工作时间朝九晚五——抑或很弹性。之后便是自己的生活——河畔斜阳,歌剧电影。但日复一日,也便如此了。或者,还是想有自己的事业?或者还是不甘于只是个二流的什么。那么,之前要很努力,有丰富的经历;之后,要有承担责任的能力和勇气。
旅行
似乎这才是此行的重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旅行,要有计划。两个月,听上去很长,似乎足够品出一个城市的性格了,但八个周末,不过16天而已。
博物馆
向来喜欢逛博物馆,就像有些人喜欢逛街。目光不无茫然地扫过一件件展品,却在某一刻,与某一件心有灵犀。
最先去的是Guggenheim Museum。 恰逢纽约暑期博物馆开放日,6月3日,下午4点到9点,所有的博物馆都免费对公众开放。可惜馆外装修,没能一睹其特别的建筑风格。排了很长的队,进去,是一个中国艺术家的作品展。最有感触的一部作品是柏林墙。一群狼,99头,向玻璃墙奔去。墙在高层,盘旋而上,其实是从狼群的队尾走到队首。队尾的狼,满眼的渴望,轻盈地起跳;队中的狼,满眼的期望,矫捷地奔跑;队首的狼,触壁折颈,跌落在并肩的战友身旁,被压在后继者身下,睁眼的写满失望,闭眼的满脸绝望。整个展览的题目叫I Want to Believe.
所有的博物馆,最喜欢的还是Metropolitan。
第一次去,是从Guggenheim出来,离闭馆仅剩一个小时,匆匆地转了一圈,确定第二次参观的重点。
发现自己很醉心于素净的雕塑——纯白的唯美或者青铜的干练——而对于过于古老的残品、祭品并无多少兴趣。发现自己还是流连于希腊、雅典文明,逃也似地疾步走过非洲、拉美展厅,即便那些历史、那些单词都是一样的陌生。我不否认那些神秘也有其吸引力,但总觉得那里隐隐的有一股腐朽的霉味儿,或许这只是给我有限的接受力找的一个借口?不过,的确不该让自己overwhelming.
最喜欢的两个展厅,一个是19-20世纪的油画,一个是J.M.W. Turner的作品展。
油画一直是我的最爱之一,震惊于画家可以用画笔达到摄影作品的逼真,有时甚至更胜一筹。太现代的画风,立体主义、野兽派等等,我不是搞艺术的,造诣不深理解不了,所以还是偏爱“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唯美。
比如Madam X。喜欢这种从众多精品中脱颖而出的气质。这位Madam,当年只有23岁。标题“X”有些弄巧成拙,为她引来了不小的一场风波。粉红的耳朵很俏皮。
很巧,第二天晚上看Charlie Wilson's War, 里面Julia Roberts饰演的女富婆的豪宅里挂了一幅她“调侃”这幅画的肖像。
曾一度觉得梵高的作品,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直到在某次展览中见到了星空的真迹,还有一幅道旁的白桦林,从此开始喜欢他。但对于他的向日葵系列依然无动于衷,直到又见到真迹——油画有时是可以比照片更生动的。油画的笔触使得那些花瓣都立体起来,近看不过斑斑驳驳的色块,几步之遥便是一束散着淡淡幽香的插花。
这两幅是莫奈的。只看那水光潋滟,便觉池塘边凉风习习。
这两幅画,Spring Time, Storm,抓住我的,是那眼神,一幅深情脉脉,一幅焦虑中夹杂些惊恐。所谓画龙点睛,当画家能让笔下的眼睛说话的时候,这作品没有理由不称为经典。
再说另一个展厅,J.M.W. Turner,大概是自己孤陋寡闻,从没听说过他。初进展厅时曾想,会不会是他留世的作品不多使然?岂料随展厅迂回曲折,走走停停近三个小时还不断踏进“又一村”,直到闭馆都没看完。其作品有相当写实的笔法,亦有写意的风格。有油画,有水粉。有成品,有未完之作。有战争题材,有田园雅趣。140多件作品,一路走来,画家的“成长”可见一斑。展厅不让拍照,放个链接以飨读者:http://www.metmuseum.org/special/jmw_turner/images.asp。
纽约的博物馆是这个城市的一道亮彩,不仅因为数量众多,藏品丰富,还因为定期会免费对公众开放。
连着两个周五去逛Museum of Modern Art (MoMA),之后两个周五去了New-York Historical Soceity.
MoMA收藏的那些珍品无庸赘述,租个讲解器,两三个小时下来,很有饕餮一餐后的酣畅。开始懂得,承认自己看不懂一些作品并不是件丢脸的事情;开始明白,对某件作品单纯的喜欢,也便足够了,没有必要刻意套个冠冕堂皇的帽子。有时就是被色彩和质感所吸引,隔着玻璃都能感到那份柔和与光滑;有时就是唤起了一份记忆,比如莫斯科郊外微冷的黄昏、清癯的牧羊犬;有时就是欣赏某个创意,让人一瞬间步入一个怀旧的年月,想不淑都难。 纽约,New York,直到一百年前,其实都是写作New-York的。人们像鸵鸟一样把头深埋在时间的流沙中,一不留心便忽略了这个躲在街角的历史。很认真地看了里面关于Lafayette的展览。Lafayette是个法国贵族,却为美国自由与平等的理念所吸引,抛妻弃子地越洋参加美国独立战争,被华盛顿收作义子,得其重用,还成了异域的英雄。他唤醒了美国的爱国主义,成了第一个头像被印在徽章、邮票、装饰盘等等器物上的伟人。看着一大排大大小小的托盘、徽章、银币,忽然那许多Lafayette的头像都变成了毛泽东,顿时吐血晕倒。很想知道Lafayette在法国人眼里是个什么样子。哥伦比亚的Guerilla(游击队?)效仿中国的农民起义,画虎不成,败为寇匪,竟愈发不知收敛,穷凶极恶。据说他们的精神领袖也是老毛,不知他们寨主的百宝格里摆了多少老毛的大头和红宝书?跟政治沾边儿的人,盖棺都未必定论,还有淮南淮北橘枳之分。 New-York Historical Society 易被忽略的一个重要原因,我想是因为他身旁的Natural History Museum光芒太盛。 同事Serene从实习一开始就向我极力推荐自然博物馆,于是约了Faye一起去看。很喜欢那个穹幕电影,Robert Redford 旁白,讲的是宇宙起源。还看了一个深海“大鱼吃小鱼”的故事。精彩之处在于,考古学家根据两具枯骨,推测出了几万年前的一个瞬间,略添些枝叶便演绎了一场生动的适者生存。自然博物馆大部分的展品都是标本,照出来,有点像油画。 不过,每期都会有一个展厅展出活的小动物。据Faye说上期是青蛙。这次是蜥蜴。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变色龙,还是喜欢他们绿色的样子。 最后一个博物馆是Brooklyn Museum,一次无心插柳的造访。一行人,本是相约去植物园的,可是夏天的园子,便只是绿,浓淡深浅不一的绿。走一圈,照些人物景致,也就出来了。时间尚早,吃了午饭,索性就近去了博物馆。恰好赶上一个日本艺术家Murakami作品展的最后两天。这个展览,用赵何钢的话总结:“很hein黄,很hein幼稚ji”,哈哈。不过,作品还是蛮精彩的,用色众多,却杂而不乱。造型也不乏新意。 说到创新,“恶搞”或许也是一种创新?颠覆传统的严肃,调侃出现代的味道。胖胖的自由女神,是否意味着移民——包括神——都会变胖?大概是我夜有所增,日有所思吧,呵呵。
Random thoughts after summer internMy eight-week intern with the NY Fed went by swiftly. Now that I've come back to Ithaca and everything is back to normal, I combed my thoughts and come to share.
I worked at Office of Community Affairs, under Communication Group. Apart from the knowledge on subprime and foreclosures, I also learned a lot through the way they approach an issue. Part of their work is to hold a series of focus group meetings, in this case, they talk to counselors from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servicers like Wells Fargo, Citi and Chase. With the information and directions collected from these discussions, they suggest how to make regulatory changes. This is a micro-approach. Though I am more of a macro-person, I did enjoy my work there, not to mention the access to various of internal readings and tons of fun I had with my team and communication group. They probably find me not too bad, hehe, since they asked me to do some part-time work remotely through the Fall semester. I'm quite excited about this, particular because I get a feeling that I might be able to help, though only very very little, push the economy back to the track. The other day, I was talking with Ashley on working at a NGO, or Community Developing Centers. The idea of working for NGO, or CDC is very inspiring and the more I talk to people the stronger I feel that I want to make some changes to help. But the problem for CDC is, a big amount of time is wasted in seeking money and trying to compete for different funding. Sometimes, the efforts, and the promises made in advance will just be in vain since at the end of the day, they cannot get the funding. This can be very annoying and frustrating. I was quite delighted to see institutions like the Fed do have such an office, doing whatever they can to help low and moderate communities improve their lives. To some extend, they are in power, and that put them in a position such that they can get funding more easily, and what's more important, have a much deeper and wider influence. However, when thinking about what kind of job I want to do after graduation, which probably is three or four years later since I've just applied for PhD in Regional Science, I'm not entirely convinced to go to a place like the Fed. On the one hand, it's a very nice place: abundant employee benefits, no extra hours (which gives a better work-life balance). But on the other, it's still sort of like government institutions, impeded by bureaucracy, though not as much as real government sectors. I was excited for two months, but what about after two years? This might be because the office I'm in is more micro, while as I said, I'm more a macro person. I might change my mind once I transfer to another department. Before coming to the Fed, I always think about going to a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and I still do. Hopefully, I'll find my next intern in one of them. Perhaps, just to test if I really like them or not. In a way, I feel lucky that I still have some time to try out different kinds of internship and figure out what kind of job I really want before I finally enter the job market. Hehe, just some random thoughts, or mumbles after two months intern. 7/6/2008 三言两语近来很忙,忙着实习、忙着体会纽约的生活,所谓"Work hard, Play hard & Die hard"。详情参见照片。
*特别鸣谢Annie(现已更名为Shayla)及阿峰,Gay March那天让我充当中文电视的“摄影”,令我得以自由穿梭于游行队伍之间,零距离感受异域边缘文化。
有句话,颇有道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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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的中式情愫,抽三两丝氤氲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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